时栖:“……”他又被关起来了?

不等时栖自己抬手揉着发涨的额头。

那边凤珏听到声音,已经从一旁摆放着许多文件书籍的桌几旁来到了他的旁边。

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绒毯,房间里也放了一个暖炉,他直接赤脚踩在地上。

站在时栖身侧,动作自然的抬手,轻轻按压着对方的太阳穴。

“头不舒服?这样好些了么?”

不曾有过的温柔声音,让时栖后背汗毛直竖。

“好……好多了,不过王爷这是干什么?”

时栖意有所指的动了一下自己的脚,锁链发出声音,替时栖说出他想说的话。

凤珏在确认时栖是真的没有那么难受之后,蹲下身子,和时栖平视,“难道阿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?”

一边说,一边伸手将链子放在手心中把玩。

低头看着铁链的人,只留下一个从上而下的侧颜,说话时唇角弧度上扬,温柔又危险致命。

“上次那个让你侥幸逃开,这次这个可是特制的,连我都打不开,阿栖就更不要想了。”

“我……做了什么?”

时栖的脑袋此刻还处于一片懵逼朦胧的状态,声音困顿,特别像一只还没有完全醒过来的猫咪。

凤珏放下手中的东西,将从时栖褥子中发现的那张纸拿出来,“可还认识这个?”边说将东西放在桌几上,一点点的将褶皱压平。

清清楚楚的几个大字,“加大剂量,务必做到让凤珏在五个月内彻底无法医治,自焚而亡。”

“你听我解释。”

“那你说,我听着。”

凤珏当真摆出一副认真听话的模样,连如雪停积的眉间都带着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