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开口,她眉峰上挑眼皮耷拉着,一双眼睛带着久居深宫的暗沉高傲和尖锐。
声音也如同她的长相和妆容一般,显得过分刻薄,“小止啊,你过来,哀家和你说几句体己话。”
她在叫时栖。
最开始,提出让时栖替苏行止嫁给凤珏就是她的意思。
染着猩红豆蔻的指甲,小指上带着的护甲也是如此,艳红张扬。
轻飘飘的指了一下时栖。
凤珏面具下的眉眼一凛,讥讽情绪一闪而过。
“那儿臣先行退下,太后聊的开心。”
对于这句「太后」,她也并不在意,只是摆摆手,很是随意,“不必了,不过也就是如何处理王府内部事务的话,不必推开。”
时栖听话的走过去,当真是一些如何管理王府财务、处理和未来的姐妹之间关系的话。
就在他听的无聊至极时,感觉太后往他手里塞了什么东西。
两人的衣袖宽大,将小动作遮住。
东西放进手里,便结束了话题。
两人起身告退,还未离开,跑进来一个三四岁左右的孩子。
一身浅蓝色锦袍,长的跟个小包子般,可爱的不行。
时栖看了两眼小包子,又看了两眼凤珏。
怎么这个小孩的唇和凤珏的那么像?
难不成……是他的小孩子?!
可是世界线里,明明凤珏就是一个老处男啊。
就在凤珏回以一个疑惑不解的眼神时,小包子突然跑过来。
肉乎乎的小手揪着时栖的衣摆,一张嘴,声音奶乎乎的,“漂亮哥哥,你为什么要扎着女士的发髻啊?”
时栖微微怔愣。
这个小孩……一眼就看出来了,他不是女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