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栖的酒里被下了料。
只是简单的料,让他晕过去而已。
至于其他的东西,顾落寒舍不得时栖受伤。
鞋子踏在地上发出点点轻响,极富规律的「踏踏」声。
顾落寒弯腰,将遮住时栖眉眼的碎发撩起来,微凉的指尖划过眉毛、鼻梁最后停在粉色诱人的唇上。
经过红酒的润泽,唇丰润闪着水光。
时栖身上带着刚刚洗过澡的薄荷香,顾落寒病态的在时栖侧脸吻了一下。
动作克制而又诚挚。
“阿栖,你如果跟我说,我真的只是一个替身,我也可以继续当下去的啊……”
“我本来都已经做好,一辈子只当替身的准备了,可你偏偏说我才是你心里的那个人。”
“可你骗了我,阿栖你骗了我。”
顾落寒的声音轻飘飘的,几乎散在了空气中,最后一句近乎呢喃。
随即将时栖打横抱起来。
其实,也没多大关系。
反正无论怎样,最后他的阿栖肯定是和他在一起的。
将时栖安置在卧室里。
被角整整齐齐的掖好。
时栖瓷白的睡颜满是平静。
“阿栖,等我回来啊。”
带着笑意的声音,细听之下,夹杂着病态的偏执。
披着满身月色光华,顾落寒在街道中穿梭,背影利落干脆。
忽而,云朵开始玩起来捉迷藏,月亮被乌云遮挡了起来。
整片大地被夜色笼罩。
——
半梦半醒间,时栖只觉得手腕处很不舒服。
两个手腕像是被什么东西捆在了一起般。
脑袋也昏昏沉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