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感觉不再是不受控制的漂浮状态,一阵刺骨的疼痛从脑海中猛烈席卷。

紧接着胸口也被一种沉闷无力的感觉完完全全包裹住。

脑袋里闷闷的像塞满了棉花的,所有的记忆都涌在一起,繁杂又纷乱。

时栖睁开眼时那双浅色双眸有一瞬间的失焦,睫毛颤了颤。

他艰难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
稍微缓解不适之后,才环顾四周。

整洁的房间干净的被褥,精致典雅的装潢,只是周围充斥着浓烈的一股酒精味儿。

刺鼻又眩晕。

也不知道这具身体昨天喝了多少酒,睡了一夜之后的嗓子刺痛沙哑,像是久经干旱而裂开的地面一样,紧涩难受。

还不等他抬手揉两下喉咙,听见门外传来拧把手的声音。

时栖眉头轻皱。

立刻躺平拉起被子,捂住脸,闭上眼睛。

现在不想见人,不想说话。

难受的紧……

来人脚步声不紧不慢,落在地上的敲击声带着一股沉稳而又严肃的规律。

脚步行走的声音停在床侧。

时栖直觉告诉他,对方并没有看自己一眼。

听见一阵极轻的玻璃与桌子的碰撞声,然后是指尖与纸张的轻微摩擦声。

那人明明没有说一句话,却有种难以忽视的存在感。

脚步声渐行渐远后关门声「啪嗒」响起。

人已经离开了屋子。

时栖这才把蒙住自己的被子扯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