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安姑娘为何被迫在城东开店……再加上晏国公府这些年来与左相府的陈年旧怨,他现在很难对左相府的其他人生出什么好感来。
转过头去大略瞥了一眼……
噢,是那个在诗会上见过的女子,脑子好像不太好使的样子,自己的手绢都能随便丢。
那时他还不认识安姑娘,也不知道安姑娘便是左相府的千金,那日听何青瑜介绍,还以为这个女子就是左相府中和他订婚的姑娘。
……
好像是不久之前发生的事情,却又为什么觉得离现在这么遥远。
仔细想来,那段时间里……他和安姑娘认识后相处的也算融洽。
时间上不久,感觉上已经过去了漫长的时光——这无疑和他再也吃不到城东永安食铺的炸鸡、也没办法与安姑娘如常交往有关。
这左相府的二小姐,倒是和她长姐完全不同。
——不同的在于,和心仪的安姑娘完全是南辕北辙。
方才原家那姑娘和这左相府家的二小姐好像还起了什么摩擦,他常年喜爱骑射,耳聪目明,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大概也能听见些。
那原丫头好像夸了安姑娘为华朝长脸……不错,自然是如此。
如果做出来的菜品能不让那个西边来的偷腥猫人吃就更好了。
——晏清绪没什么肚量地想着。
不过就是不知道原家那丫头说的什么“撬墙角”是什么意思就是了。
别人之间的摩擦,他也不是很关心。
晏清绪又兴致缺缺地扭回了头。
……
安雪走到晏国公府附近的马车旁,眼尖地看见那晏公子身边的书童似乎和他说了些什么,随即那位晏公子听见了书童的话,朝着她这边看了过来。
她的心口一紧——上次在诗会上见过,晏公子是不是会认出来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