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回房换好衣服,再翻出夏司容上次放在他屋里的扭伤药,挖了点药膏出来给右脚胡乱抹了抹,他便随意扔开,倒床上躺着去了。

没过多久,一路上痛得要死,后来可能是因为走路走多了,疼久了也就麻木了的右脚在此时却开始剧烈疼痛起来。

一波一波钻心剔骨的疼刺激着徐冬混沌疲倦的脑袋,他不得已从床上爬起来,倚靠在床头,一边揉腿一边委屈巴巴地掉眼泪。

好疼啊。

怎么会这么疼。

刚刚抹上去的扭伤药根本就没有用,一点止疼的效果都没有。

他都不懂扭伤药为什么不起效,明明之前的时候,只要夏司容一帮他抹上去,他马上就不疼了的。

四下静谧的环境仿佛将右脚传来的尖锐刺痛放大了,徐冬捏着拳头,时不时锤锤自己不受伤的另一条腿,想借此来缓解痛苦。

但是没有用,钻心的疼就像汹涌而来的海啸,片刻便淹没了徐冬的神智,他开始冒冷汗,而且还因为忍疼,他把嘴唇都咬出血了。

徐冬眼前飘忽,神智也迷糊起来,他从小都被保护得很好,不要说承受这种剧烈的疼痛了,就是小指头划伤了,徐府上下都要围着他呼天抢地,哪里像如今这般狼狈过。

也许就是管家他们太过紧张了,徐冬性子又要强,就养成了如今这样,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,徐冬都会想着挺过去就好了。

此刻也是的,徐冬强忍着眩晕的感觉,除了抬手擦掉脸蛋上的冷汗,他没有任何办法地缩在床上抱紧自己的身子。

好似这样就能缩小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