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陆续收到了许多小瓶子,都是侍女在门口发现的。
上面贴着各种各样的小条,告诉她都是谁留的。
小小哭笑不得,却也收下了。
这血都出来了,也不能再给收回去。
她在想给它们点什么作为回报呢。
--
天界的天牢守卫森严,琨瑶躺在石台上,默默给自己倒数。
快死了吧,她想。
那条臭龙其实有一点说得对,不应该和魔主为伍。
现在她人不人,仙不仙的。
“后悔了?”
灵魂深处突然一句问候,惊得她一下就摔下了石台。
“你是谁,我仙魂都没了,你还想怎样?”
“既然你觉得自己不是仙也不是人,不如是魔啊?哈哈哈哈哈”
“滚出去!大不了我一死。”
“想死哪有那么容易,现在是你想死就能死得了的吗?从你灵魂出卖给我的那刻起,你就不属于你自己了,属于我。”
--
弑烛久久没动的镜子动了,他坐在王座上,将镜子拿出来,里面依然是琨瑶的脸。
好似有什么不同了。
弑烛说道:“琨瑶?”
“是我。”
“据我所知,你不是在天牢吗?”
镜子一转,周围还是天牢的景象,琨瑶再次出现在镜子里,对他说:“想不想来天界啊?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你现在泥普萨过河自身难保了,还想着帮我。这么好心啊”
“有条件的,我让你来天界,你想办法救我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