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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有一天,白清荷从暗处一下走出来,用手指就夹住了他的剑。

她说道:“好的剑术,一剑足矣。”

毕青在原地待了很久,甚至没留意到白清荷什么时候走的,直到日上三竿,他才回过神。

他向来是修剑的佼佼者,以一手剑术闻名,打斗受伤也是因为传说中的“天下第一剑修”不服他名声。

他的确还嫩点。

差点被打死。

但对方也再无出剑之力了。

再给他三年,不!一年!

他绝对把那个天下第一剑修揍得屁滚尿流。

年少轻狂带着肆意在胸腔里发涨。

正是鲜衣怒马时。

所以他不明白,怎么自己的剑术就被两根手指头制住了。

第二天大早。

白清荷往房顶上一坐,没看见院子里的人。

身后。

有衣裳被风刮过的声音。

她回过头看到一身玄色衣袍提剑的少年对自己低下头,让自己陪他练剑。

白清荷将手指抵在他眉心,一下就将他的头抬了起来,她稍微抬头才能看着他的眼睛。

但她气势却丝毫不弱,甚至隐隐有些扑朔迷离的神秘感。

她说:“我不是剑修,无法教你练剑,但你若能伤到我,这剑便也八九不离十了。”

两人都笑了。

这把能伤到她的剑,一练就是一年。

——

毕青将手指点上小小的鼻尖。

她的鼻头带着些凉意,竟然一点儿没变。

他笑了。

从鼻尖滑上轻轻抚到眉毛,像是要把她的容貌刻在骨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