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又不会帮我,怎么能指望老师呢?”
依老师的性格,肯定会毫不留情地拒绝对方的请托,自己收了信,漂漂亮亮地回复后,却给出这样一个结果,实在是
柳枕虽然不愿意承认,但他确实对一切都有着清醒的认知——自己既没有天降的机缘,也无前辈提携,想要什么,都得自己苦心经营。
和鸣轲不同,和这个人,也不同。
‘喀拉拉’
伴随尖锐的摩擦声,柳枕推开了石洞中乌铁所制的牢门。
他的手上戴着一层银色丝状物织成的手套,这是于乌铁伴生的植物根系所制,能够抵消接触乌铁带来的影响。
石洞又窄又矮,柳枕进去,还要微微勾身。
他动作隐蔽地弯了下膝盖,降低高度,力求让自己保持仪态,不要在魔修面前低头。
“沈行云,或者应该叫你魔修?”柳枕沉吟着,一副在思考的模样,“魔修应该是没有名字的吧?”
沈行云无动于衷,连呼吸都没有丝毫滞涩。
不把自己看在眼里啊。
柳枕冷笑。
如果是别人,如果是曾经的沈行云也就算了。
不过是个魔修罢了!
他重新调整好自己的状态,低声开口,像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。
“算了,我也无意在这些小事上纠缠,我们还是说正事儿吧。和崇真人是怎么死的?”他努力放缓自己的气息,“你说清楚一点,从进入秘境开始说起。你给我一个交代,我给付宫主一个交代,现在负隅顽抗也毫无意义,反而平白让自己受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