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顾青梧。
她们只花费了小半日的功夫,就找到了树立着许多巨大石碑的沙漠地带。
“就在中央。”姜鹤说道。
从远处而来的风刮起一片蒙蒙的黄沙,它们穿过石碑,呜呜作响。
“这是渔歌。”赵淮之忍不住出声。
对了,姜鹤也想起,这些乐声正是掌船的老邓头唱过的歌。
是云屠息川上口耳相接,声声传唱的渔歌号子。
顾青梧的身影好像凝固住了。
如果说,在此之前,顾青梧的态度还让人捉摸不透的话,那么现在,姜鹤确定她一定信了。
她相信何笑生就在这里。
乐声随风而起,又在风停后隐入沙土,行船人们唱起来嘹亮而富有生气的歌,在魔境的风石奏乐下,只显得沉闷凄苦。
何笑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,雕琢出这些石洞;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,蜷缩地下,在乐声响起时,勉强维系起自己摇摇欲坠的神智?
他什么都不记得了,只留下一个愿望。
这些歌声一遍一遍随风而起,就是一次一次地提醒他:要回到云屠息川。
就算被人操纵成了无知无觉地工具,就算面目全非沦为当年抵御的怪物中的一员,他也要回去。
因为有人在等他,因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