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淮之:行,傻子在这儿。
——你是谁?
这也是姜鹤迟迟没有现身,隐在黑暗中思考的问题——应该如何让自己的行为合理化呢?
说谎会制造麻烦,直截了当地告诉对方真实情况,毫无以问是堵死自己的路。
所以解释什么都是多余的,只要给他们一个不能拒绝地理由就行了。
早在来的路上,姜鹤就想好了。
她手上有一个重要的信息,用这个东西或许可以换回师兄。
只是时间紧急,她要抢在明悟宫和青城剑宗的人到来前完成交涉,既然顾青梧就在魔境,那自己就可以少跑一趟。
“这些都不重要,”姜鹤微抬下巴,态度倨傲,仿佛手握至重筹码,“你们只需晓得,我知道顾青梧一直在找的人的消息。”
何笑生走后,顾青梧是什么样的反应,顾青梧是否敬重自己这位师父,又是否真的曾在妄海寻觅过他的踪影。
这些事情,姜鹤通通不知。
她听过许多前辈高人的传闻故事,可是传闻不会附着他们的爱恨情仇。
就好像这些高人不是人,完全不会喟叹愁苦无奈,从来都是冷静沉着不露分毫一样。
而顾青梧和这种传说中的高人分外贴合。
她确实从来没有‘冷静’或者说‘冷漠’以外的感情。
但姜鹤决定试一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