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鹤清清嗓子:“长乐师叔,你与我师父到底有什么渊源?”
“呵——”
李长乐闻言,抬起下巴,哼了一声。
这也不像是冷笑,姜鹤琢磨来琢磨去,感觉短短一个字里简直蕴含了万千种思想感情。
她心急如焚地支着耳朵,谁知李长乐‘呵’了一声后就没下文,反而伸手入怀,掏出个路上摘来的野果,然后又从乾坤袋里拿出个葫芦样式的东西。
姜鹤认真看了半天,直到李长乐掀开顶上,凑到嘴边,她才恍然大悟——什么葫芦样式,这不就是个葫芦吗!还是个酒葫芦!
李长乐仰头,咕咚咕咚一大口。
‘酒后吐真言’,这句话突然划过姜鹤的脑袋。
开聊的前奏!
她顿悟,恨不得立马搬一个小马扎做到李长乐面前,做一个专心致志的倾听者。
果不其然,李长乐咽下酒水,又将顺手摘来的果子啃上一口:“渊源说不上,不过是些小事。”
“哦?”姜鹤明显不太相信。
李长乐表情淡然地继续说:“我喜欢他,他喜欢我,本来算是情投意合,结果他又做了缩头乌龟的小事。”
“喜、喜欢?情投意合?!”姜鹤瞠目结舌。
这个原因她确实万万想不到。
统观师父形貌,再看李长乐向来的做派,一个是落魄养生中年人,一个是潇洒江湖侠气女,这两人之间,哪个都和儿女情长沾不上边儿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