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我当然见过。
——可是是在何时?何地?何人手中呢?
那只色彩鲜艳的鸡向她扑动了一下翅膀,一个模糊的侧脸随即闪现在脑海中。
那个人总是不肯看着她的眼睛,所以往往留给她的都是半张脸。
可是那个人是谁?
她望向伏离道人,他还在沾沾自喜地捋着鸡毛,身后的堂屋中传来师兄师姐们说话的声音。
自己身边好像总是这样的快活,轻松,毫无隐忧。
但是不对。
这一瞬间,她突然明白了虚幻感的由来——她不会这样肆无忌惮地和同门打交道,也不会满山乱窜到处捣乱,更不会像个刺儿头一样常年被师父责骂。
她一直以来,都是过着小心翼翼,离群索居的生活。
因为早已对命运心知肚明,因为头顶高悬的剧情之剑,因为还有注定要毁灭世界的沈行云。
所以她从来没有单凭本性活过。
“这不是真的”
她轻声说。
这是她曾经的愿望,是窃取她的记忆制造出来的虚幻梦境。
这里没有沈行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