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,只要是她就可以。
只要是她。
她没来由地想起那双手的触感。
贴在自己后背温暖的掌心,蹭过自己耳垂的粗糙的指节,环住自己腰身的臂膀,以及伏在自己身上,挡住所有落石的身影。
她侧过头,发现沈行云不知何时也早已转过头来。
他的目光认真而执拗,好像已经看了很久很久。
并且还将无止尽地持续下去。
姜鹤突然忘记了自己本来想说什么。
现在,他们两人面对面,鼻尖与鼻尖的距离不过一尺之间。
没有人说话,便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因为没有光源,自然也不能从对方的眼瞳中看见什么,不过是一片漆黑的深海。
但姜鹤却能够想象到,在有灵气加持的视线中,他的眼睛在一片黑暗中独独框住自己。
世界广袤无边,沈行云只看得见一个姜鹤。
她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,似乎抓住了某种玄之又玄的情绪:“你——”
“哗啦啦”
她的话音被一阵突兀的响声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