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鹤这一踢毫无建树,她就势翻滚,拉开距离,化去冲击在自己身上的力道。
同时,她藏在袖中的食指轻轻勾动,招潮无声无息地从后背飞出。
其疾如风,其势如火。
只有一瞬的闪光,就像是拔剑出鞘反射出的月华。
姜鹤瞄的是脖子,如果可以的话,她很想囫囵一圈,割下魔修的脑袋。
但很显然,这只是个美好的愿望。
魔修反应很慢,在招潮刺来前,只来得及偏移一点脖子。
长剑刺入脖颈与锁骨的交界处,暗红的鲜血如同被打通的泉眼,源源不断地涌出。那里有一处要紧的血脉,看来魔修也不例外。
但也只是如此了。
招潮是很锋利的长剑,自从筑基开始就跟着姜鹤,她一向养护用心。
如果姜鹤锋芒毕露,那它足可以评得上当世一等的利刃,斩金断山也不在话下。可是对面是魔气化体的魔修,某种程度上来说,远比斩裂一座山更艰难。
招潮没能完成姜鹤的愿望,甚至没能穿透魔修的血肉。
它卡在骨与肉之间,嗡嗡作响,在魔气的环绕下,剑身如水波般的蓝色光华都渐渐暗淡。
长剑属灵,同修士一样,难抵魔气的侵蚀。
魔修缓慢地低头,注视着和自己下巴,不知道想了些什么,伸手握住剑刃。
这是个自伤性动作,两边的开刃将魔修的手指与掌心割开豁口,鲜血汩汩,而他毫无感触,就着这个姿势逐渐用力。
姜鹤有点慌了,没想到魔修的脑袋竟然如此奇葩,看样子竟然是想把它生生折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