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剑鸣声,尖锐刺耳,让人觉得脑子里都仿佛被这声响钻出了一个洞。
而姜鹤拧眉,也为着这一声响吃惊——这家伙肉身的硬度,竟然同招潮不相上下。
她随即改变了原本想要硬碰硬的方案,高扬起的手臂带着长剑向下滑动,利落地刺向魔修面门,无论如何,眼睛总是最脆弱的一处。
生物本能还是有一定的共通性,魔修也不例外,他侧开头颅,上身后仰,但是却没有后退,而是左腿踢出,想要以逼退姜鹤的方式来救一救自己的眼睛。
脑袋可真轴。
姜鹤当然犯不着和他以伤换伤,立马收剑跃起,躲开对方扫过来的腿,一连数步,退回沈行云的身边。
然后这个失去平衡的魔修,便重重地摔在地上,后背着地,威力如同有人从城楼上扔下千斤重鼎,砸得地面陷下去一个深坑,黄沙扬得到处都是。
但是魔修不怕疼,而且这一个尤其结实,他腰腹发力,一个翻身蹬起,就在那个坑里站好。
这一击后,双方隔开十步距离,都没忙着出手。
姜鹤上上下下地打量他——这个家伙从身体外形,或是周身氛围来说,都与长曲魔修截然不同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,他还没穿衣服。
姜鹤蜻蜓点水地打量了这具光溜溜的身体——嗯,颇为雄壮。
她自认为动作隐蔽,可惜还是没能逃过旁边人的眼睛。
沈行云不动声色地撇过眼睛,脚下用力,碾碎了一块石头。
‘咯啦啦’的声响提醒了姜鹤,自己不是一个人在场。
她赶忙严肃法纪,端正表情,轻咳一声,然后用眼角余光瞥着沈行云的神色——他皱着眉头,目光冷冷地看着魔修,看样子对这种有伤风化的行为十分不满。
好像并没有注意到姜鹤之前内容丰富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