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,我精心画的阵,差点被你给搞坏了——你可真不害臊,这么大了还非得人守在身边。”
沈行云没有回答,盯着地面,整个人呈现出低气压状态,好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静。
但姜鹤没有被这家伙色令内荏的表面现象所蒙蔽,她眼疾手快,食指毫不留情地戳了对方的耳垂:“你耳朵红啦,不好意思吗?”
虽然面前的沈行云已经三百多岁了,但姜鹤在情感上,总是自然而然地把他往过去那个小孩身上靠。
她潜意识这样想,沈行云也感受到了。
他终于抬起头,面上又带上了点儿红色,也不知道是气的,还是尴尬。
“我不是小孩了。”他一字一句地说。
也对,姜鹤深刻检讨自己的行为,沈行云可比自己还多长了两百年呢——但是!他现在看上去真的就和那时候的小宝没差嘛!
“还不承认?”她笑得意味深长:“不知道是谁昨天哭着喊着叫我不要走”
姜鹤不依不饶地拨动人家的耳垂,话还没说完,一只带着淤青的手就覆住了她的手背,将其牢牢抓住,制止了这戏猫一般的动作。
“我没有哭,”沈行云看着她,眼神十分认真,“我已经不是小孩了。”
说了两次,看来确实很在意。
“好好好,我的错,”姜鹤忙举手告饶,“看来你还没忘嘛,记得很清楚。”
她的左手还被沈行云抓着,想抽出来,一下,没抽动,再一下,对方抓得更使劲了。
“怎么了,逗你玩呢,还生气呀?”姜鹤好笑。
沈行云顿了一下,终于放开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