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行云努力压抑着喉咙的痒意,说完这句话,便忍不住呼吸急促。
他又要咳嗽了。
姜鹤叹气:“真会逞能,疼不死你。”
说完,她右手向后, 勾住这人的肩膀,然后直接一个反身, 将对方压在身下。
这下子, 两人可就正脸相对了。
姜鹤的长发从耳边垂落, 丝丝缕缕地扫在沈行云的脸上。他的嘴边还带着一点未拭去的血沫,脸色微微发红,也不知是火光映的,还是刚才给累的。
藤蔓一击之下,发现人不见了,又分裂成无数的小枝条,四处游走,来到六象两仪阵外、火光之内,动作变得迟缓起来,犹犹豫豫,不敢向前。
果真如沈行云所说,藤蔓畏火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她问道。
沈行云看了她一眼,又移开目光:“先让我起来。”
这个动作,姜鹤竟然体味出几分不好意思来。
她后知后觉地打量了一下,发现自己手对手、腰对腰,把人家扑倒在地,姿势确实有点生猛,很有点强逼良家妇男的意思。
姜鹤尴尬一笑,率先起身,然后使了股巧劲,托着沈行云站起来。
既然这藤蔓不占天时地利,她的六象两仪阵也是质量顶呱呱,那此时的情况就算不上很危急。
她很有闲心,打算先把情况捋清楚。
“这边来。”姜鹤朝着沈行云招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