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算了。
姜鹤放弃掩饰。
“躺好,别乱动,伤口又裂了,”她一手把沈行云又压回地上,叹了口气,“记得记得,是我没错啦,你是怎么认出来的?”
沈行云没有回答,他沉浸在莫名的喜悦中——姜鹤不知道自己记得他这件事有什么值得高兴的。
笑得腼腆又纯顺,那个眼睛,简直像是在往外蹦小星星。
啊!好刺眼!
姜鹤忍不住抬手遮挡眼前实际并不存在的光芒。
他顺着姜鹤手上的动作,重新躺好。
“我也入道了,在青城剑宗修行,你可以来找我吗?我会把小鸡还给你”
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四百年来的大小事:娘亲去世,被赶出村子,仙人看中收为徒弟,游遍山川找一个不知姓名的修士
说到最后,他精力耗尽,眼皮止不住地耷拉。
“你说的事,我都记得,都做到了。”
“外面的人不好,仙门也一样,但我没有杀他们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杀人,虽然他们该死,但我也没杀人”
姜鹤静静地听着,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。
自己随口的言语,竟然被人奉为圭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