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‘他’,”姜鹤带着怀疑,“你真不知道是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和崇肯定认识,但也不一定乐意说,”姜鹤回想之前的对话,“唉,你也是,到底图什么啊?就为了杀和崇?”
她顺着石壁又坐回地上。
“和崇是一定会死的,不管是被我杀死,还是吞丹而死。转移阵眼、洗练内丹,这一切都是为我准备的。他用这个方法注定失败,唯一的可能性在我身上。”
“异于人兽……是说你自己,”姜鹤喃喃道,“他已经在你身上用过一次了?”
“对,”罗意对此并无多大反应,“那个人在我身上放了一颗兽心,将我丢在未名山,让我在兽群中长大。然后用仇恨作饵,与和崇争一个不死不休。”
“算无遗策,大人物。”姜鹤叹了口气。
“他也有算错的事,”罗意目露狡黠,“比如说,关于人的心和兽的心。复仇对我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,所以他失败了,但那些方法倒是很有用——至少我知道如何反过来掌控秘境。”
“这片秘境悬置于妄海上空,唯一的通道连着明悟宫,我要把它的根基毁掉,打破屏障,然后落到海岛上去。”
“这事,能做到吗?”姜鹤有些紧张。
“以前不行,但现在可以。”
她微微一笑,伸出手抵住自己的腹部,五指用力,陷入血肉之中。
这应该是很痛的,但她好像毫无感觉,神情专注,不过一会儿,她翻转手掌,上面是一团金绿相交的光芒。
这是妖兽才有的内丹。
“只要有足够的灵力,构建通路就行。”罗意闷声咳嗽,吐出一口血水,“只是很抱歉,你留在了神山里,现在也出不去了。”
“唉……”姜鹤叹气,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最近总是很倒霉,但是算了,反正妄海也不是不能活,叫你的妖兽朋友们多照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