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能什么?想不明白、也不敢想了。
直到今时今日,醉醺醺的师父问起来,她才发觉,那句没想完的话,其实一直刻在心里的——‘如果我也能修仙,那我要像她一样。’
“我要做她那样的人,我要守护大家。”她眼神清澈,掷地有声。
长乐道人没有追问谁是那个“她”,这也并不重要。
她笑得前仰后合,险些流出了眼泪:“唉唉唉,你这话说得,倒是像东边云屠息川那一位。”
岑微微虽然入门不过五十年,但云屠息川大名鼎鼎的顾青梧却还是知道的,她曾立誓要守三千里魔域,护佑人间山河。
所以岑微微摇摇头:“我和她不一样。”
“这我当然知道,你还是个小东西呢。”长乐道人语带调笑。
岑微微再次摇摇头,认真地说:“我不是觉得自己比不上她,只是我的手短愿望小,保护不了千百万的人,只想顾一顾眼睛看得见的地方。”
顾一顾眼睛看得到的地方,护一护身边的人。
这就是她的道。
她不能走,她的身后还有许多人。
岑微微深吸一口气,回身横剑,运转周身灵力,红色的光从剑尖丝丝缕缕流出,织成一张网。
这是她的剑,长十七寸九分,名为‘一心’。
一人一生一心。
无论结果如何,她总要做到自己能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