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微微一手扒墙,一手拽着姜鹤,两眼紧盯,目露威胁。
姜鹤无可奈何,只有竖起耳朵摆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。
这不是授道大课,她们两人也不是无相峰弟子,只能扒墙角偷听。
她不太明白,为什么岑微微非得这时候来无相峰听课,好学上进她是能理解啦,但是真要论起来,入知真人虽是宗主,弟子时期也是大师兄,现下的修为在青城剑宗却并不算顶尖,真正的半步大罗在无忧峰——岑微微自己的师父,长乐道人李长乐。
而且看岑微微此时这两眼放光的样子,怎么都感觉逼着自己听课的成分比较大。
“如何?”岑微微用气声问。
“师姐是说什么如何?”姜鹤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“宗主的教诲,可听进去了?”
他教诲了啥呀?不都是假大空的套话嘛!实用主义者姜鹤对此表示不能理解。
“听进去了,听得很进去。”她小鸡啄米似地点头。
岑微微默不作声,扒着墙壁的手‘咔咔’作响。
姜鹤一看——不得了,墙上赫然出现了五条指痕,并且还有加深的趋势。
窗外,维持着暴风雨来临前的静默;窗内,入知真人的说话声还在不断传来。
“人行山中,便看不见山的全貌;鱼游浅底,往往不知道水的存在。这便是我为什么常常讲,修行并非修行之事,世间万物,所行所感,皆为修行。两日后明悟宫又将开启猎兽,此等盛会三百年一回,你们也可把握住机会,好好出去见识一番”
“宗主,我要参加!”
“呲啦——”
伴随一阵奇怪的声响,岑微微腾地从窗沿下站起,朝着正殿内堂大声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