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拽着秦放这个,背对榕树,姜鹤看不清脸,他穿着绘有祥云纹的黑色长袍,身形瘦削,长发束髻,几缕发丝散乱在脖颈处。
这家伙正在笑,笑声很轻,却听得姜鹤头皮发麻。
秦放更惨,他的颤抖频率之高,让姜鹤觉得像是看见了一台打字机。
“是左手,还是右手,”黑衣男子慢条斯理地问,“哪只手碰了她?”
秦放喉咙里发出‘呵呵’的声音,张口欲喊,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啊,忘记你不能说话了,那就”
黑衣男子五指紧扣秦放右边肩膀,硬生生地撕扯起来。
“两只手好了。”
这个过程极尽缓慢,好像是要让秦放能够细细感受折磨一样,姜鹤能够清楚地看见断裂处黄色的脂肪层,黏连的肌肉,白色的筋脉。
‘咔吧’一声,血水飞溅。
那条胳膊终于断了。
黑衣男子松开手,秦放应声而倒,在地上翻滚,鼻涕泪水汗水混成一团,简直看不出个人样了。
他长大嘴巴,却只能发出像要断气地呵呵声。
“好了,接下来是左手。”黑衣男子平静地说。
一手又把秦放拎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