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思索间，一道黑影从天而降，紧接着一柄长剑将他托起，缓慢却沉稳地将其向上送去。而那救了他的黑影，此时却正在那块他方才站着的黄色岩石上，泉水已经腐蚀了她的脚面，风吹开她的斗篷，露出一张病弱苍白的脸。

是二长老门下的弟子，子疏伏在剑上喊道：“快上来！泉水会杀了你的！”

那女修却没有动，她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极淡的微笑，对着子疏缓缓低语了什么，而后纵身一跃。

“不要！”子疏下意识想要去救人，却被另一道身影一撞，直接被撞上了地面。

衣影缭乱间，子疏认出那是掌教花渊，可是未等他与他说上一句话，那道身影也随之跃下，抱住了那即将跳进泉水中的女修。

女修面上闪过惊慌之色，她拼命想要将花渊推上岩石，可是却被禁锢在他的怀里难动分毫，花渊在她的耳边不知说了什么，女修终于放弃挣扎，紧紧地抱住了他，二人一同沉入泉底。

子疏耳边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，他转头一看，是郭流，他面目沧桑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“师尊。”子疏上前拜见，却不知郭流是否还认得出自己，他不敢抬头。

“起来吧。”郭流老态毕现，断壁残垣中，他轻轻将手掌放在子疏的头上。

子疏如今是占的聂凤儿的身体，女子的头骨要比男子小上许多，不过这些对于郭流来讲，却都已经不重要了，他悟了。

“一切皆是因果。”郭流掌心祥光在子疏头顶绽开，一道通天光柱凭空出现，郭流苍老的面容在那道光柱之中变为一个孩童，孩童急速的长大衰老，最后又变回如今的一模样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