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严刑拷问搜人神魂的招式都用上了,除了长得板正的像个棺材板,其他地方也和蛮荒没什么差别嘛,而且她统率的蛮荒魔族敢作敢当,可不像这还偷偷摸摸的。
方才她可都听见了,郭流老头儿跟花渊说这事儿不能声张呢。
郭流愣住,随后用一种颇为奇怪的眼神扫了焰重一眼,“对非常之人乃用非常之刑,叶芜罪不可恕,当用重典。”
焰重挑挑眉毛“哦”了一声,显然是将他的话当屁放了,接着又问,“师尊,那忘情酒,您说管用吗?”
郭流今日一连处理了多事,心绪已然微躁,他横了焰重一眼,径自走出殿门,不再作答。
“叶护教。”
花渊的声音从焰重身后传来,他扶云殿门口处,静静的望着焰重,眉目柔和。
“若想知道那忘情丹有没有用,直接问我不是更好?”
花渊变了,焰重微微拧眉看着他,夕阳为他的身影镀上一层模糊的金边,眼前之人与叶重记忆中的那个花渊身形重合在一起,可是眉眼间的神态却发生了奇异的变化。
之前的花渊,温和的眉眼看谁都是脉脉多情的,可是如今的花渊,眉目温和依旧,多情不在,还平添了几分不近人情的离索的冷漠。
焰重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那有用吗?”
花渊如实答道:“有用,忘情丹,几乎将我所有的情,都磨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