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好事吗?”路嘟囔着。
“现在元帅死了一定是我和那个人白袍合谋,我也活不了。元帅如果不死,我也会被那个白袍杀死。横竖都是死,顾上将应该开心才是。”
“嘁!”顾景别开脸,在路鱼没出现之前,他以为自己对一切了如指掌,可是他出现后,顾景觉得自己一无所知,甚至有点微不足道,所以,他突然就不想让路鱼死了,而且路鱼或许是一个突破口。
“顾景。”路鱼叫了一声。
顾景疑惑地看着从来没动过的人,“怎么?”
“过来一下。”路鱼说着,身体仍旧没有动。
顾景疑惑地上前,路鱼仍旧双手枕在后脑勺,语气严肃地道:“扶我起来。”
旁边的两人疑惑地身上看着他们,顾景也被他疑惑的语气吓到,伸手过去,小心翼翼地扶起路鱼。
“怎么了?”顾景压低声音。
路鱼艰难地把双手伸到面前,表情痛苦地拧眉,龇牙咧嘴哭笑不得:“枕着一天了,手都麻了,毫无知觉,动都动不了。”
顾景:“……”
“谢谢啊。”路鱼回头冲身边的人笑嘻嘻地说着。
顾景脸色一沉,愤怒地起身,一脚踹翻他坐着的沙滩椅,冷哼一声转身离开。
墨镜掉在草地上,路鱼双手酥麻,表情痛苦地坐在地上,可怜巴巴地望着坐在对面沙滩椅上一脸严肃的贺肃。
贺肃起身走到他身边,路鱼急忙抬手以为他要扶自己。
贺肃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,毫不犹豫地从他身边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