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裴小姐?”
“是,翟医生,你好。”
裴嫣礼貌地打招呼。
翟医生上下看她,纳闷道:“老袁说您患先天性心脏病,这些年一直缠绵难愈,我还以为很严重呢,但看你脸色,不像啊!”
裴嫣笑了笑,心说她差两千多点能量值就痊愈了,最近脸上还养了点肉,当然看起来不像。
不过她没解释什么,把以往的病例报告交给翟医生,又重新做了一套身体检查,只让系统把好转的程度降低了点,以免看起来太奇怪。
等到检查结果都出来,已经是下午。
翟医生仔细询问了裴嫣这些年的病情,对比着以往的报告单,和付医生以前开过的药方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……老翟,这药方,难道真有问题?”
袁医生见他脸色不对,心里立刻七上八下起来。
翟医生抬头望他一眼,沉默良久,拧着眉,不说话。
裴嫣看他的神情,忽然意识到什么——
付医生开的药方应当是有问题,翟医生也看出来了,但对他来说,要不要下这个结论,不是一件容易抉择的事。
毕竟正常的医生不可能用这种手段暗害自己的病人,联想到裴嫣身后偌大的一个公司,翟医生很容易就能想明,这其中恐怕少不了豪门之间的暗潮汹涌。
如果他揭穿了这件事,很可能会引火上身,一般来讲,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想明了这点,裴嫣一时也有些犯难。
翟医生若不想掺和进来担一个责任,她当然理解。
那她该怎么证明付医生这些年动过的手脚呢……
裴嫣考虑再三,还是决定再劝一劝翟医生,至少,她有信心能掰过幕后那只手,不会让他提心吊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