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见她魂不守舍的模样,又听唐大人要带姑娘去见太子殿下,想着前几次的巧合,心中猛地一突。
棠棠并未察觉到绿苹的心思,只皱着眉头跟在唐初瑞身后。
“姑娘来的正好,殿下已经醒了。”
棠棠抬头,见是宋纪,又听他说季宴淮醒了,眸中一亮,也不顾什么礼节了,越过几人便朝屋子里去了。
绿苹正迟疑,就听宋纪道,“姑娘在此等候吧。”
不知为何,她心中竟松了一口气。
棠棠急匆匆跑进去,桃红色的披风随着风扬起,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,像是枝头落下的薄红,被风纠缠,风一静,它又乖巧地落了下来。
季宴淮刚醒不久,脸色的苍白显而易见,他肩上披着玄色的薄衫,靠在身后的竹叶纹引枕上,正垂眸看着手中的信笺。
听见动静,一双凤眼便轻轻移过了过来。
见是她,淡漠的脸上便带了笑。
棠棠刚刚急切的心情忽变得十分委屈,一眨眼,眼角便落下一颗晶莹的泪水。
“过来。”
瞧见她的眼泪,他放下手中的信笺,温声道。
棠棠抬手胡乱抹了抹眼角,走到他床前坐下。
“哭什么?”
季宴淮瞧着她眼睫上沾的泪水,正欲伸手替她抹去,就见她偏头一躲,他抿了抿唇,刚刚带着笑意的眼睛乌湛湛的。
“你骗了我。”
棠棠看着他凝在半空中的手,并未像往常那般乖顺地依偎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