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我没听见。”柔静话一出口,便懊恼地咬了咬唇。
季宴淮一笑,“身后藏着什么?”
柔静连忙将背后的东西藏好,故作轻松,“没,没什么呀?”
季宴淮却不信她,只漫不经心说道,“顾煜每日无所事事,明日我就向父皇提议,让他去军中历练历练,也不辱没他父亲镇远大将军的威名。”
柔静便乖乖地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,“太子哥哥,你别告诉父皇。”
季宴淮看着她手中巧致的小东西一挑眉。
这东西倒别致有趣,木板上放置着小茅草屋,还有各色花草树木,竟还如同小院子一般,撒着一层薄薄的土。
“这是民间的小玩意儿,名为谷板,土层下面是粟种,只要每日浇些水便会发芽了。”柔静见他似乎对这个东西感兴趣,连忙说道。
只要太子哥哥不告诉父皇,她可以将这个谷板送……
“柔静,把这个送给我吧。”季宴淮看她。
……
看着季宴淮的背影,柔静有些后悔地绞着手指,顾煜也不是时常能来宫里的,等下次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。
春日的阳光总是慵懒得不如人意,轻轻落在花上,飘在水上,藏在树叶里,就是不让人感受到暖意。
季宴淮此刻也是觉得如此。
站在长宁殿外,听着棠棠明快的笑声,似乎他不在的时候,她总是这般开心,他还以为,是长宁殿让她不开心,原来竟是他让她不开心。
拿着谷板的手捏紧了些,似有碎土落进他的手中,他皱着眉头扔给了一旁的小太监。
福喜瞧着,心中一顿,连忙高声呼道,“太子殿下到。”
里面瞬间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