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很幸运呢。

一阵的脚步声,打破了他今日份的沉思。

新来的吗?真不懂规矩。

“澜沧大人,这是北境今年的入境者。”

这侍女大约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放下名册后,竟还不退走。

放肆的目光,犹如鬣狗的肉舌般湿漉漉地舔过。

祭司蓦地睁开眼,露出的一只呈现天空一样的湛蓝。黑色的眼罩突兀地横右眼的位置,遮掩着鲜为人知的秘密,细细的黑带地覆在脸上,仿佛张牙舞爪的蜘蛛,平添一分病气与阴悒。

须发皆白,却不是上了年纪的枯槁,而是折射着圣洁的银光。或许是因为自身的白化,他格外偏爱黑色,整个包裹在玄色的祭司袍内——那是大祭司才能穿着的颜色,只有脸和一小截的脖子裸露出来,是如同山巅积雪的冷白。

眼前的人一身红衣飘扬,与暗淡的神殿格格不入。

“侍女“不太恰当,或者说我们应该叫她另一个广为人知的称呼——魔女。

“诶呀呀呀”,腔调怪异,带着讽刺,一缕青丝在手上绕了又绕,“澜沧大人,您终于舍得睁眼了,真是难得。”

“事情办完了?”

“不然奴家怎么敢来见您啊。不过那小子长的真像……您对着自己下手不瘆得慌吗?”

“他不是吾。”

『祭司冷场王get√』

魔女出场不足三分钟,就被气得一甩袖袍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