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婉晕晕乎乎,眼皮都没打开,脑袋在少年怀里拱了拱,“小墨,地上好软。”软得她都走不了路了。
哪是地上软,是她身子软。这姑娘,真是想要玩死他呀。
“我……我抱姐姐出去吧。”反正之前也不是没抱过。
柳婉半眯着眼,从他胸前抬起头来,摇了摇头,发髻松了,有几缕发丝沿着额角垂下来,轻轻晃着,妩媚又温柔:“我不想抱。”
“那……”不抱还能怎样,莫非用轻功带她飞?
“小墨,你背我。”她弯唇一笑,眼眸又闭上了,满面潮/红,热热的肌肤都擦到了他的下额。
好乖哟,好想捏她的脸。
宋墨滚了滚喉头,“好的姐姐。”扶着她的身体往一侧躬下来,将乖巧的小淑女放到了自己背上。
好软,尤其是后背上方那两处。
下腹的火在“蹭蹭”燃烧,比那日服用了合欢散还令他难受。
这都是遭的什么罪哟!
屋外挂着一轮悬月,乌云在悬月两边游走,遮住了成片的星子,风里带了寒气,吹得青桐树哗哗地响。
少年将柳婉放到了屋外的美人靠上,不要脸地指着天上的月亮:“姐姐,你看,太阳。”说完心虚地看柳婉。
柳婉仰着一颗晕乎乎的脑袋,摇头:“小墨骗人,这不是太阳,这是月亮。”
呵,还没醉傻呢,竟能认出是月亮。
“这……这是太阳。”辩解好无力,可是骑虎难下。
“呜呜呜,我不要月亮,我要太阳。”小淑女将一颗脑袋耷在美人靠上,语气里带着难得的任性,眉头又皱成了一坨,在哭。
哭得冬梅与春杏都闻讯赶来,站在游廊的另一端,惶恐地盯着二人,尤其盯着她们的主子。
明明是在殿内用膳的,怎的这会儿跑到外头来了,且看上去还不大正常,如得了失心疯似的,哭哭唧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