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老头让他回家吃晚饭的要求,岑晏二话不说拒绝。他母亲是这段婚姻里的受害者,一段被插足破碎的婚姻里,第三者有错,出轨的那人也理应和第三者一起被钉到耻辱柱上。
所以他看不爽那女人的同时,对老头更是充满抵触。
下午今妱收拾好衣服将行李盖盖上,一抬头岑晏不知什么时候倒在沙发上睡着了,那儿不是睡觉的好地方,导致他的姿势说不出的别扭。
如果性别互换一下,按言情小说的套路,男主大概会把女主抱上床,让她去床上睡。可惜今妱才没有那个力气,拿了条毛毯盖他身上,顺便调高了室内温度。
岑晏醒来时,太阳西斜,落地窗框上反射出橙黄亮光,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。
“过来,过来呀。”女孩甘甜清爽的嗓音从屋外传进来。
今家雇佣的阿姨问:“怎么给它取这名字?跟那个叫‘随便’的雪糕一样随便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,岑晏取的名都奇怪。”
细细碎碎的聊天声不绝于耳,岑晏阖着眼睡不下去了,起身将盖在身上的毯子叠好放到床尾,拉开玻璃门走到阳台。
他双手撑在栏杆上往下看,阿姨坐在围墙下的阴影里摘菜,今妱在院子里逗狗玩,暗金色阳光洒满一身,也不嫌热。
他好整以暇看了好一会,逗狗的人玩得不亦乐乎,偶然一次抬眼,终于发现了他,双手遮挡在额上仰起头,喊他:“岑晏。”
他心口一跳,“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