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让气氛再次活跃起来,“吃啊,咱这不是在吃嘛。”
有人说:“今妱你也吃啊,甭客气。”
今妱家里有枇杷树,不代表她会吃枇杷,她笑说:“你们吃吧。”
“你不吃吗?”
作为今妱相处了小半年的室友,任佳福至心灵,“她是嫌剥皮麻烦。”
当即把手上剥好的那只不由分说送到了今妱嘴里。
今妱没有拒绝,张唇含住,含糊说:“谢谢,我还是自己剥吧。”
任佳毫不在意,“小case啦,跟我客气什么。”
然而过了会,大家再次惊奇地发现他们上天入地的岑大少爷竟然只剥不吃,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八卦因子跳动起来。
而默不作声,沦为剥枇杷机器的岑少爷脑中想的是——
去年晕晕一次吃多少个枇杷?
应该够了吧?
要不再剥点?
今妱在桌底下无声碰了碰他的鞋子,斜对面的任佳擦了擦手,噼里啪啦打字,她的手机进来信息——
【这就是明目张胆的偏爱吗?】
【要不是看你们不熟的样子,还以为岑晏在追你】
五大三粗的夏热完全没有感受到大家的眼神交流,他一边嚷嚷着“还是阿晏你最爱我”,一边旁若无人从岑晏手边捏起一只橙黄的枇杷塞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