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孟语枝实在看不下去, 侧过身,一手将她头发撩起, 一手施力把拉链野蛮扯了上去, “好了, 这下就不冷了吧。”
说罢, 她立刻将自己的手揣回了口袋。
赵云锦脖颈上围了条又厚又软的黑白棋盘格围巾,声音闷在围巾里:“好冷啊!冬天什么时候才能结束, 我熬不住了。”
“这才刚开始呢。”孟语枝轻声打击她。
赵云锦叹了口气, 望着往上升起的白雾,肩膀卸力垂下,语气平缓道: “高三的舞蹈生已经考完了哎。”
孟语枝也叹息:“听高嘉嘉说考得出人意料。”
高嘉嘉的堂姐便是高三那届舞蹈生中的一员, 考完当天便顶不住压力,找到妹妹苦诉。
而孟语枝口中的这个“出人意料”,也并非褒义。
在高三那届舞蹈生集训前, 乐老师特意带着舞房一众学生,去观看了一支她们的齐舞。仪态, 动作, 表情, 堪称一绝。曲子总共三分半, 舞蹈总时常也就三分半,行云流水,叹为观止。
赵云锦当时目瞪口呆地看着学姐们表演,耳边环绕着不绝的赞叹,就连以往严肃又严厉的老师此时也露出浅浅笑意,甚是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那届高三生被冠以实中有史以来,实力最强悍的一届,各任形体老师更是以拿下全国第一位目标培养素质最高的几位学生。
但谁也没有想到,命运就像恶作剧中的陷阱,在大家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予当头一棒,这让年仅十七八岁的女孩无力招架。
虽不是自己考试,但这个消息却从心理层面很大地重创了整个舞房的同学。这几天舞房士气低迷,大家都拧着不作声,老师也是。
赵云锦承认,她也同样丧气,甚至有些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