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风却愿意给她一个接受的时间,用强硬手段将她留在了护国将军府里。
大婚当日,就连曾经作为骆雨私人医师的何子平和宁笑笑也来了。
两人亦在半年前便拜了天地,结为夫妻,宁笑笑甚至还为何子平诞下了一女,已经可以踉跄走路。
骆雨在梳妆的屋子内听说罢这事,感慨万分。
待骆母帮她梳好发,正要替她盖上红盖头前,芦苇蹬蹬跑了进来,手里还捧着一个木制锦盒。
“小姐......呸呸呸,是皇后娘娘,这是叶学士的下人托人送来的,嘱咐您务必要亲手打开。”
乍一听叶学士这个别称,骆雨还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等从芦苇手里接过东西,看着上面用手工绘制的画,她才想起叶学士就是已经官至翰林学士的叶时。
说起来,自打去年除夕,她被定下成为国母后,就一直未再见过叶时。
听秦厌说,叶时忙着处理叶家宅中事,她便没做多想。
直至今日,打开手里的木制锦盒,看完叶时给她留下的书信,她才知晓这并非是全部的原因。
信里讲述了他当初接近她时的算计,以及为了将她和他绑定在一起的无所不用其极。
更为重要的,是她还知晓了他从未对她宣之于口的倾慕之意。
信上他说,若能够重来的话,他还是不希望遇见她。
只因见过足以惊艳他一生的人后,再想要走出来,真的很难。
锦盒内,除却这封信件外,便是一个刻着金纹的木牌,上面有着一个“叶”字。
比她之前从叶家手里得到的令牌看起来还要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