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2年,九门办了两场葬礼,一场是九门红二爷的,一场是九门狗五爷的。
二月红是实打实的百岁老人去世的,称得上是喜丧了,更是倒斗这个行当内少见的活了这么久的人。
吴老狗比之二月红年纪小上许多,但也是油尽灯枯没的。
相比较二月红的葬礼,吴老狗的葬礼可谓是热闹至极,躺在床上的人诈了尸,身子灵活到可以一跃上房梁。
不仅如此,还咬伤了吴家这些人,倒是来吊唁的人都没什么事儿。
其中,伤的最重的是吴邪。
脖子上的肉生生的被自己的爷爷咬下一大块下来,血浸湿大半衣裳。
2003年初,出门玩儿了两年的黑瞎子带着张起灵回来了,风尘仆仆,车子是在一大早停在麒麟阁门口的。
后备箱里搬出来数十个大木箱子。
“张海楼,快来,好货。”
黑瞎子美滋滋的很,他跟着自家小福晋他们去沙漠腹地,越过国境线,然后跟着别的探险家套了不少国外的墓。
那帮瘪犊子玩意掏他们的,他们就掏那帮瘪犊子的。
“这个地址,你叫人去搬货,一个大货车上都是咱们的,记得给钱啊。”
张海楼嘴角抽搐,他不知道该说自家这位二夫人,是抠搜还是大方,这些价值连城的古董说给就给,拉货的费用却又‘吝啬’。
“呦,我家弟弟回来了,这是给哥哥带的什么礼物?”
黑爷靠在门框上,手里拿着一根香喷喷的烤肠,小口小口的咬着,这是他们自己灌的肠,可香了呢。
“知道你们今天回来特意一大早烤的,去收拾一下吃早餐。”
这两年时间他这两位弟弟可真不少去地方,那日子过得也是有滋有味的很,别人风餐露宿的,他们俩有自家姐姐娇惯着,是没吃一点亏,吃的也挺好。
“得嘞,还是要往家里拿好东西才有好待遇啊,瞎瞎我啊,不容易啊,我家福晋跟着我真的是吃苦了,嘤嘤嘤...”
黑爷的指尖来回的摩挲,一口咬下剩余的肠,对着黑瞎子哼哼两声:“黑卡还给我?以后你真自食其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