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旧路?”一名须发皆白的老将忍不住开口,他是镇守云州的老将周亚夫,“国师此言何意?我大靖立国三百余年,抵御外敌,皆是依托城防,正面御敌。莫非,国师有破敌新法?”
“周将军问得好!”沈清辞转身,目光锐利如刀,“今日,本师便要在此,定下三条新策。此策,或许超乎诸位想象,但只要严格执行,必能彻底瓦解北瀚的优势,将拓跋烈的四十万大军,困死在漠北草原!”
她抬手,指向舆图上标注的密密麻麻的红点,那是北瀚各部的聚居地,也是他们的粮草来源:“第一条,情报战,攻心为上。顾大人!”
顾长渊应声上前,手中捧着一叠卷宗:“在。”
“传我令,命你麾下暗探,即刻潜入北瀚王庭及草原各部。其一,散布流言,宣扬拓跋烈粮草被焚、损兵折将之事,动摇其军心;其二,策反草原各部中与拓跋烈有隙的首领,许以通商互市之利,晓以唇亡齿寒之理,让他们明白,拓跋烈一旦败亡,他们非但不会被清算,反而能与大靖永结盟好;其三,绘制北瀚各部的详细分布图,标注其水源、草场、粮仓位置,三日之内,务必送到本师案头!”
顾长渊躬身领命:“臣遵令!”
众将听得心头一震。他们从未想过,战争竟能如此“不战而屈人之兵”。以往对敌,皆是刀兵相向,何曾有过这般“诛心”之策?可细细想来,草原各部本就不是铁板一块,拓跋烈强行整合,早已埋下矛盾。若是真能策反一部分部落,北瀚大军,便不攻自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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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辞没有给他们过多思考的时间,指尖又落在北瀚王庭的核心区域,那里标注着一个醒目的黑三角——拓跋烈的王帐所在地:“第二条,斩首行动,擒贼擒王。苏盟主!”
苏慕言踏前一步,眼中闪过精光:“在!”
“你率三千江湖精锐,组成‘破锋营’。此营,只听你一人调遣,不受任何军中规制约束。你的任务,不是正面厮杀,而是潜入漠北,避开敌军主力,直扑拓跋烈王帐!”
沈清辞的声音斩钉截铁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:“记住,你的目标,不是斩杀拓跋烈——他一死,北瀚必乱,反而会生出更多变数。你的目标,是生擒那位‘鬼先生’!此人洞悉我军虚实,制定五路伐靖之策,是北瀚真正的智囊。擒住他,便等于斩断了拓跋烈的左膀右臂!”
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