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神色平静,并未反驳,只是静静地看着皇帝。她知道,此刻再多的辩解都无济于事,唯有皇帝的坚定支持,才能让她放开手脚施展抱负。
皇帝眼神一厉,扫过那些反对的官员:“昔日商有妇好领兵出征,周有姜后辅政安邦,女子为何不能执掌大权?沈清辞自担任太傅以来,推行新政,整顿吏治,如今又在北疆战事中屡立奇功,其才干远超尔等!朕相信她的忠诚,更相信她的能力!”
他从御座旁取出一枚通体鎏金的令牌,令牌上雕刻着展翅欲飞的凤凰,边缘镶嵌着七颗明珠,正是大靖至高无上的“凤印国师令”。皇帝亲手将令牌递给沈清辞:“此令一出,如朕亲临!谁敢阻拦,以谋逆论处!”
沈清辞双手接过令牌,令牌入手沉甸甸的,不仅承载着皇帝的信任,更承载着整个大靖的安危。她对着皇帝深深一揖,声音铿锵有力:“臣,沈清辞,谢陛下隆恩!今日受命,定当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率大靖子民击退北瀚,守护家国!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她起身时,目光扫过殿中百官,那些原本心存疑虑的官员,在她坚定的眼神注视下,纷纷低下了头。此刻的沈清辞,虽身着素袍,却宛如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只,周身散发着令人敬畏的威严。
退朝之后,沈清辞并未返回太傅府,而是直接前往新设的国师府。这座府邸原是前朝丞相的故居,占地广阔,如今被收拾得焕然一新,府内各处都挂着“战时办公”的牌子,户部、兵部、刑部的官员已经在府中待命,等待着她的调遣。
“国师大人!”见沈清辞到来,众官员齐齐躬身行礼,声音恭敬。
沈清辞点了点头,径直走向府内的议事堂。议事堂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紫檀木桌,桌上铺着一幅涵盖大靖全境及北瀚王庭的舆图,舆图上用不同颜色的标记标注着敌我双方的兵力部署、粮草囤积地及交通要道。
“陆大人,”沈清辞看向户部尚书陆景然,“粮草筹措之事,进展如何?”
陆景然上前一步,递上一份账目:“回国师,按照您的吩咐,我们已经在全国推行‘战时粮税’,江南各州府已筹措粮草五十万石,正在通过漕运运往京城;江北各州也已征集三十万石,预计十日内可全部集中。只是兵器打造方面,铁矿供应不足,短期内难以满足前线需求。”
沈清辞眉头微蹙,兵器乃是战场制胜的关键,绝不能出现短缺。她思索片刻,开口道:“传我令,命工部即刻开采山西、河北的露天铁矿,同时征用民间铁器,凡百姓捐献铁器者,可抵缴当年赋税。另外,联系西域诸国,以丝绸、茶叶为交换,采购一批兵器战马,务必在一月之内运抵北疆。”
“臣遵令!”工部尚书连忙应声记下。
“顾大人,”沈清辞转向左都御史顾长渊,“内奸肃清与情报网络建设,可有进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