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看着陛下,眼中闪过一丝不甘,却也不敢再多言。她知道,如今北疆危在旦夕,若是再执意反对,定会惹来陛下的不满。
“陛下!”兵部尚书再次出列,“雁门关危在旦夕,仅仅依靠陆战霆的北疆大军,怕是难以支撑。臣恳请陛下,再派一员大将,率领京中禁军,支援北疆!”
陛下皱起眉头,目光扫过满殿的武将。如今京中,能征善战的将领,大多都在北疆。留在京中的,要么是年迈体弱,要么是碌碌无为。
就在陛下一筹莫展之时,顾长渊再次开口:“陛下,臣以为,沈清辞乃是最佳人选。”
“什么?”陛下猛地看向顾长渊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“你说沈清辞?她乃是罪臣,岂能领兵打仗?”
“父皇!”萧策连忙道,“沈清辞精通兵法,善于用兵。当年她率领三千铁骑,大破匈奴十万大军,一战成名。如今匈奴大军压境,正是用人之际。臣恳请父皇,赦免沈清辞的罪名,命她率领京中禁军,支援北疆!”
“陛下!”太后厉声喝道,“万万不可!沈清辞乃是罪臣,岂能让她手握兵权?!”
“太后息怒。”顾长渊道,“沈清辞虽被污蔑通敌,但她的军事才能,天下皆知。如今北疆危在旦夕,唯有沈清辞,能够与陆战霆联手,击退匈奴。陛下若赦免沈清辞的罪名,命她领兵出征,她定会感激涕零,誓死报效国家。”
陛下看着顾长渊,又看了看萧策,眼中闪过一丝犹豫。他知道,顾长渊所言句句在理。沈清辞的军事才能,确实无人能及。可他依旧担心,沈清辞手握兵权,会生出反心。
就在陛下犹豫不决之时,丹陛之下的刘三,忽然开口道:“陛下!草民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陛下看向刘三,沉声道:“但说无妨。”
刘三道:“草民听闻,沈大人在边关之时,与将士同吃同住,同生共死。将士们对她,皆是心悦诚服。如今匈奴大军压境,若是沈大人能够领兵出征,定能鼓舞士气,击退匈奴。草民愿以性命担保,沈大人绝无反心!”
满殿文武,皆是一片附和之声。如今军情紧急,他们也顾不得什么党派之争,只希望能够尽快击退匈奴,保住大靖的江山社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