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清辞的把柄?”秦文冷笑,“她的把柄,便是靖王对她的执念。只要我能将沈清辞掳走,献给靖王,靖王定会护我周全,届时不仅能保命,还能借靖王的势力,东山再起。”
他却不知,这一切都是沈清辞布下的局。他以为的“机会”,不过是引他入瓮的诱饵。
三日后,秦文果然按捺不住,带着仅存的亲信,离开了暗庄,欲前往靖王旧部的据点,取名册后再行算计。他刚走出暗庄三里地,便被漕帮的人盯上,行踪一字不差地传回了沈清辞的手中。
“秦文动身了。”苏墨看着密报,对沈清辞道,“他走的是运河水路,想借漕运逃往靖王的封地。”
沈清辞站起身,拿起案上的令牌:“通知顾大人,让扬州知府封锁运河渡口;让秦风带靖安司精锐,沿运河追击;苏墨,你带漕帮人手,在运河中段拦截;另外,传信给陆北辰的轻骑,合围运河下游,断他最后的退路。”
“放心,此次定让他插翅难飞。”苏墨接过令牌,转身便去调遣人手。
顾长渊也即刻修书,快马送往扬州知府处。一时间,扬州的水陆要道,皆被沈清辞布下的势力牢牢把控,只待秦文自投罗网。
而远在京城的靖王,得知秦文动身的消息,站在别院的窗前,摩挲着那枚玉佩,眼中闪过复杂的光。暗卫躬身道:“王爷,是否要出手救秦文?若是秦文被擒,怕是会供出您与他的过往勾结。”
“救?”靖王轻笑,眼中却无半分暖意,“秦文已是弃子,救他何用?我要的,是沈清辞。若是秦文能掳走她,那便最好;若是不能,便让他做沈清辞的垫脚石,也好让我看看,她究竟有多大的能耐。”
暗卫不敢多言,只得退下。靖王望着扬州的方向,心中的执念如藤蔓般疯长:清辞,无论你多强大,终究逃不出我的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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扬州的运河上,秦文所乘的漕船正顺流而下。他立在船头,看着两岸的风光,以为自己已逃出升天,却不知危险已悄然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