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官员夫人说道:“林小姐,你这么说可有证据?若是没有证据,可不能随意污蔑沈小姐。”
“证据?”林婉卿微微一笑,从袖中取出一幅画卷,展开说道,“这便是我母亲的古画,各位夫人请看,是不是与屏风上的图案一模一样?”
众人纷纷围了上去,只见那幅古画上的图案,确实与锦绣阁屏风上的图案极为相似,几乎一模一样。
“真的一模一样!”
“没想到沈小姐竟然会抄袭!”
“看来之前的谣言是真的!”
周围的客户们议论纷纷,看向沈清辞的目光中充满了失望与质疑。
柳嫣然见状,连忙上前说道:“各位夫人,这其中一定有误会!锦绣阁的绣品都是原创,绝不可能抄袭!”
“误会?”林婉卿冷笑一声,“图案一模一样,怎么可能是误会?沈小姐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沈清辞缓缓走下楼,面色平静地看着林婉卿,眼中没有丝毫慌乱:“林小姐,你说这屏风上的图案抄袭了你的古画,可有证据证明你的古画是前朝大师的真迹?又有证据证明我的屏风是在你的古画之后创作的?”
林婉卿心中一慌。她手中的古画其实是萧景衍让人伪造的,根本不是什么前朝真迹。而且,锦绣阁的屏风设计早在三个月前就已公开售卖,她的“古画”分明是模仿屏风图案伪造的。
但她表面上却依旧镇定:“沈小姐,我的古画是不是真迹,自有专家鉴定。而且,这图案明明是我母亲的古画上先有的,你怎么可能说是你的原创?”
“是吗?”沈清辞微微一笑,转身对云舒道,“云舒,将我们设计这款屏风的草图、定稿以及创作时间,拿给各位夫人看看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云舒立刻转身,从雅间内取出一叠纸张,上面是这款屏风的设计草图与定稿,每张纸上都有明确的创作日期,最早的一张草图,甚至比林婉卿所说的“古画”出现时间早了整整三个月。更重要的是,其中一张定稿上,还盖有苏州织造局的印章——那是江南分店筹备时,苏墨帮忙请织造局专家品鉴的凭证,日期清晰可查。
沈清辞将纸张递给各位官员夫人:“各位夫人请看,这是我们设计这款屏风的全过程,创作日期、修改痕迹都清清楚楚。林小姐的古画是近日才现世的,而我们的屏风设计早在半年前就已完成,三个月前便已在江南分店售卖,怎么可能抄袭她的古画?”
众人翻看手中的纸张,又对比了屏风与古画的图案,心中渐渐有了判断。一位明事理的官员夫人说道:“沈小姐,看来这确实是一场误会。你的设计草图创作时间更早,还有织造局的凭证,显然是林小姐的古画模仿了你的屏风图案。”
林婉卿脸色发白,连忙说道:“不是的!这是沈小姐伪造的!她一定是早就知道了我母亲有这幅古画,故意模仿后伪造了设计草图!”
“林小姐,说话要讲证据。”沈清辞语气冷了下来,“我的设计草图不仅有日期,还有多位绣娘的见证,江南分店的账本上也有这款屏风的售卖记录。你说我伪造,可有证据?再者,你母亲的古画若是前朝真迹,为何从未有过任何记载?反而在我的屏风走红后突然现世?”
这一连串的质问让林婉卿哑口无言,脸色愈发苍白。周围的客户们也渐渐反应过来,看向林婉卿的目光变得质疑起来。
“是啊,林小姐,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话。”
“我看这古画倒像是仿造的,笔墨都没有古意。”
“说不定是林小姐想故意陷害沈小姐呢!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,林婉卿站在原地,手足无措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。这是她惯用的伎俩,凭借着柔弱的外表博取同情。
果然,有几位不明真相的夫人见状,连忙安慰道:“婉卿,别哭了,或许真的是误会。”
林婉卿哽咽着说道:“我只是想为母亲讨个公道,没想到沈小姐竟然这样污蔑我……”
沈清辞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样子,心中冷笑。前世,就是这副柔弱模样,让萧景衍对她呵护备至,对自己恨之入骨。但现在,她不会再让历史重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