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将书信呈给皇帝,皇帝仔细翻阅着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这些书信证据确凿,上面不仅有萧景珩的亲笔签名和印章,还有详细的交易记录和联络方式,足以证明萧景珩就是此事的幕后主使。
“萧景珩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皇帝将书信扔在萧景珩面前,怒声问道。
萧景珩看着书信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身体微微颤抖。他没想到,顾长渊竟然会找到如此确凿的证据。
“陛下,臣……臣……”萧景珩支支吾吾,说不出话来。
就在这时,皇后突然开口:“陛下,景珩本性纯良,定是受人蒙蔽,才会做出如此糊涂之事。还请陛下看在他往日功绩的份上,从轻发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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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受人蒙蔽?”顾长渊冷笑一声,“皇后娘娘说笑了。靖王身为皇子,心智成熟,怎会轻易受人蒙蔽?更何况,这些证据确凿,绝非他人所能伪造。靖王勾结境外势力,私购军械,意图不轨,此乃谋逆大罪,罪该万死!”
“顾首辅此言差矣!”一名与萧景珩交好的大臣上前一步,躬身说道,“陛下,靖王殿下军功卓着,为我大靖立下汗马功劳。此次之事,或许只是一场误会,还请陛下查明真相,不要冤枉了忠良。”
“误会?”陆北辰上前一步,语气严肃地说道,“证据确凿,何来误会?靖王私购的军械已被缴获,如今就存放在大理寺,陛下可派人查验。而且,臣已派人查明,境外势力确实与靖王有过联络,双方约定在城外废弃驿站交接军械,此事千真万确!”
越来越多的大臣站出来,有的支持顾长渊,要求严惩萧景珩;有的则为萧景珩求情,希望皇帝从轻发落。殿内顿时分成两派,争论不休。
沈清辞站在人群中,冷静地观察着殿内的局势。她知道,这些为萧景珩求情的大臣,要么是受了他的恩惠,要么是与皇后有关联。但证据确凿,他们再怎么狡辩,也无济于事。
就在这时,沈清辞上前一步,躬身说道:“陛下,臣女有话要说。”
皇帝看向沈清辞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:“沈丫头,你有何话要说?”
“陛下,臣女这里有一样东西,或许能证明靖王的罪行。”沈清辞说着,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,双手奉上,“这枚玉佩,是臣女在城外废弃驿站的埋伏现场找到的,上面刻着靖王的名字,想必是靖王不慎遗落的。”
太监将玉佩呈给皇帝,皇帝拿起玉佩一看,上面果然刻着“萧景珩”三个字,正是靖王的贴身玉佩。
“萧景珩,这枚玉佩,你可认识?”皇帝语气冰冷地问道。
萧景珩看着玉佩,脸色彻底变得惨白,身体一软,瘫倒在地上。这枚玉佩确实是他的贴身之物,那日他暗中前往废弃驿站查看情况,不慎遗落,没想到竟然被沈清辞捡到,成为了指证他的证据。
“陛下,臣……臣认罪……”萧景珩声音颤抖,再也无法狡辩。
皇帝看着萧景珩,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与愤怒:“萧景珩,朕真是看错了你!你身为皇子,不仅不知感恩,反而勾结境外势力,意图谋反,真是罪该万死!”
“陛下饶命!臣一时糊涂,才会犯下如此大错,还请陛下饶臣一命!”萧景珩连连磕头,额头磕得鲜血直流。
皇后见状,也连忙起身,跪在皇帝面前:“陛下,景珩年幼无知,一时被猪油蒙了心,才会做出如此糊涂之事。还请陛下看在他是皇室血脉的份上,饶他一命吧!”
“皇室血脉?”皇帝冷笑一声,“正因他是皇室血脉,才更应该以身作则,维护皇家颜面。他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,若是从轻发落,何以服众?何以对得起列祖列宗?”
顾长渊上前一步,躬身说道:“陛下,靖王罪大恶极,理应处死。但念及他是皇子,可饶他一命,将他废黜王位,贬为庶人,终身监禁,以儆效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