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如故点头。
宋雨晴小幅度点头。
“有问题吗?”
“没问题,你们把在楼上看到的跟我说一下,说不定咱们能发现什么。”
回忆里的场面很活跃,语言表述起来就有些磕巴。
宋雨晴和温如故彼此补充了很多,才还原了当时的场景。
“你们说的,我都记下了;现在,咱们需要去调那个摄像头的监控。晴晴你可以找人帮忙调一下吗?”
“可以。”
宋雨晴到一旁联系人。
“为什么不让我直接黑进系统?万一他们不给你看呢?”
“我要的不只是一段监控,他们给我的是授权;这样,我去用监控质问的才不会被人落下画饼。”
“你发现什么了?”
“还不能确定,需要进一步排查。如果是的话,这个乱糟糟的毛线球就有一个头儿了。”
“绮丽,可以了。咱们直接去就可以了。”
从监控室拷贝那段时间的录像,回到病房,逐帧分析。
来回看了几遍,终于发现不对的开始。
“你们看这里,有人在指挥什么;那个时间正好是那个特别尖锐的记者,进来的时间。刨根究底、到处试探我;不像是在问我,倒像是在激怒我。可是让我生气,他能得到什么呢?”
“激怒你?记者不都是这样吗?虚伪做作,在你的底线疯狂蹦迪;有的人声音很好听,说出的话却比冬天的冰还冷。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?”
“当然有了,监控可以证明。”
“这个人所代表的媒体工作室,在业内也算出名;工作人员在采访时,先把自己的工牌带上,让别人把话筒给你。迟到了这么久,你觉得这是可以上前线的记者?”
“从他上来之后,场面就变成了我和他;其他人都是陪衬,他对我毫无退路的时候,别人也应该闻到了,但是却没有说。或许他们在等着,我生气了,动手了;将准备好的东西发布,掀起新的风波。”
温如故停下敲键盘的手,“你说得没错,我刚刚黑进去了,报社没有这个人;应该是请的挂名,这个人本职工作暂时没有查到。就算不是记者,应该也是逻辑很厉害的,很会骂人的。”
“喷子?”
“不一定,闵万行想用他死咬我私生子的身份,但是没想到我没中计;他还会继续,让我做实,让我在大众视野不管做什么都会改变这个身份。现在只有一个办法,让大众把舆论的焦点对准闵万行,给咱们留出时间反驳这一切。”
“可是,你之前不是说没有机会吗?”
“就算没有机会,也可以让他们遗忘啊。虽然这个办法有些不道德。”
现在他们还不能理解究竟是多么不道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