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泗还想说些什么,凌秋雨直接让他闭嘴。
“阿泗这件事你爸已经说了,咱们就盖棺定论,不要再扯些没用的了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阿泗......”
看着凌秋雨可怜的眼神,凌泗将话咽回去;这些年,在这个家,妈已经生活得很小心了,不能再给她添麻烦。
“绮丽,听爸的,你给奕奕道个歉,这件事就结束了,你也可以回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道歉?被绑架的是我,在床上躺了那么久的也是我;难道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,看谁的人多、声音大,谁就是占理的人吗?我无父无母、没有人在意我,我就永远都是错误的吗?”
“无父无母,你在咒谁?”
闵万行加高音量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。
“你心里清楚。”
闵万行的脸比十二月的冰还要冷,眼神一下一下往外送着刀子。
闵绮丽全然不顾,好笑地看着闵万行。
“绮丽,你道个歉,这件事咱们就过去了。”
凌泗再次催促。
“你觉得我该怎么道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