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到这种事情,王猛一阵心酸。他推着空荡荡的三轮车,和小芳一前一后走在回村的土路上。
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,像两道沉重的枷锁。店铺才租下没几天,本钱还没赚回来,就遇上这种堵门的事。
面糊馊了,菜叶蔫了,这些损失像石头一样压在他心上。更让他难受的是那种被人掐住脖子、喘不过气的憋屈。
他不敢想象,明天打开店门,是不是还会看到那个蓝工装男人坐在对面,用那种阴恻恻的眼神盯着他们。
与此同时,王大虎家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“砰!”一个粗瓷茶碗被狠狠掼在地上,摔得粉碎,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。李彩凤吓得浑身一哆嗦,手里的针线活掉在了地上。
“反了!真是反了天了!”王大虎像一头困兽,在堂屋里来回踱步,脸色铁青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“这个逆子!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!”
他刚从镇上回来,刀疤派去盯梢的人已经把煎饼铺一天的情况原原本本汇报给了他。
听说王猛和小芳的店铺一整天门可罗雀,一个顾客都没有,他本该高兴,可不知怎的,一股邪火反而蹭蹭地往上冒。
尤其是听到手下人说,王猛虽然脸色难看,却始终忍着没动手,最后还默默收拾了铺子关门,这种沉默的对抗,比当面顶撞更让他恼火。
“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?!啊?!”王大虎猛地停在李彩凤面前,手指头差点戳到她的鼻尖,“老子供他吃,供他穿,把他养这么大,他就是这么报答老子的?去跟那个克夫的寡妇穿一条裤子,专门跟老子作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