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信!我要进宫!我要见皇帝!”
李承渊嘶吼一声,疯了一样冲向大门:
“这不可能!他怎敢如此羞辱本王!我是他的亲叔叔!他还要不要李氏列祖列宗的脸面了!”
然而,还没冲出几步,便有禁军围上来,一记重拳砸在他腹部。
“砰——”
李承渊倒在地上,蜷缩成了一只虾米。
王全走过来,看着这位狼狈不堪的昔日亲王,幽幽道:
“脸面?您算计皇位的时候,给陛下留脸面了吗?谋害皇嗣的时候,给皇室留脸面了吗?”
“来人,换匾!”
随着王全一声令下,早已候着的工匠手脚麻利地爬上高梯。
李承渊趴在地上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“齐王府”的牌匾,被粗暴地卸下。
那是太祖亲笔所书,是他李承渊的半生荣耀!
即使他之前被贬,李景琰也没敢碰。
可如今,这块牌匾却被狠狠砸在尘土里,摔得四分五裂!
取而代之的,是一块崭新的鎏金匾额——
静仪女学。
这四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刺得李承渊眼球剧痛。
“噗——!”
李承渊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,喉头腥甜,一口鲜血狂喷而出,染红了面前的青砖。
“沈令仪……姜静姝……你们好狠!好狠啊!”
他浑身颤抖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“你们等着……本王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!”
“哎哟,您可千万别死。”
王全掩住口鼻,嫌弃地退后半步:
“陛下说了,要您长命百岁,日日看着这块匾,看着华妃娘娘和姜老太君的名字受万人敬仰,这才算赎罪呢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禁军开始清场赶人。
“所有下人,即刻出府!敢有私藏财物者,斩立决!”
王府内瞬间哭声震天,不少家生子跪地求情,却被禁军毫不留情地推搡出去。
人群末尾,沈清蕊缩着脖子,眼中却闪烁着狂喜的光芒。
倒了!齐王彻底倒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