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沈令仪因有孕而越发丰腴娇嫩的脸庞,褪去了少女的青涩,添了几分醉人的风情。
“你啊,就是心地太善良,总是被人欺负。”
李景琰叹了口气,将她揽入怀中,低头吻在她的额上,“既然你想送,那便送吧。不过今晚,朕哪也不去,就陪着你。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,王全带着人浩浩荡荡到了长春宫。
苏月薇听说王全来了,喜出望外,以为皇帝回心转意要来看她,连忙整理妆容迎出去。
谁知王全只是站在门口,皮笑肉不笑地指着身后的托盘:“苏嫔娘娘,快谢恩吧。”
那都是些好东西,苏月微探头一看,脸色总算好看了些。
她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子,骄矜道:“好吧,东西本宫就收下了,皇上人呢,什么时候过来?”
“皇上早已歇在瑶华宫了,何时说过要来您这里?”王全笑眯眯地说:
“对了,这些东西,也是华嫔娘娘特意求了陛下,从自己份例里匀出来给您的。皇上说了,让您明天去亲自谢谢华嫔娘娘。”
匀出来的?!还要她去上门道谢?!
苏月薇的脸一下就绿了,只觉得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这哪里是赏赐,分明沈令仪不要的施舍!是天大的羞辱!
“沈、令、仪!”苏月薇死死盯着那盘血燕,拳头握紧,尖锐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……
夜色渐深。
承恩侯府,福安堂内,正摆着一桌庆功的小宴。
周文清、沈承耀、沈承泽皆在座,众人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,讨论着皇帝新设的“盐铁司”。
“依我看,这司使之位,非姐夫莫属啊!”
四子沈承泽最为沉不住气,一拍大腿,兴奋道:
“如今满朝文武谁不知道,这晒盐法是母亲献的,盐场是咱家建的。瑞雪盐本就是咱们家的,这掌管盐铁的衙门,理应由咱们自己人来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