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蕊惊恐地瞪大眼睛:“放开我!”
然而话音未落——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沈清蕊被扇得趔趄,半边脸瞬间肿起。
“这一巴掌,是替你那不成器的爹娘教训你的!”萧红绫声音清亮,“仗着外祖家的势力,污蔑父家长辈,目无尊卑!”
“你……”沈清蕊捂着脸,正要哭诉,萧红绫反手又是一掌。
“啪!”
“这一巴掌,是替我女儿打的!家宴之上,你端着滚烫的血燕羹往一个四岁孩子身上泼,意图毁她容貌。如此歹毒,不配为人!”
她本想直接揭穿沈清蕊往自己二叔房里塞人的龌龊事,但转念一想,此事毕竟关系侯府清誉,不能轻易宣扬。
但下手却是用了全力,两记耳光,又快又狠,打得沈清蕊踉跄后退,嘴角立时便见了血丝。
在场众人皆是一惊。
“什么?竟然还有这种事?”
“天啊,这沈大小姐……对一个孩子下此毒手?”
沈清蕊彻底慌了,捂着脸尖叫:“我没有!我不是故意的!是、是手滑……”
“手滑?”萧红绫甩了甩发麻的手,环视众人:“那日宴上,在座的张夫人、陈夫人都在场,可否为我作证?”
被点名的两位夫人对视一眼,想起当日沈清蕊那怨毒的模样,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张夫人站起身来:“确有此事。当时沈大小姐亲口承认,是故意为之。”
真相大白!
方才还同情沈清蕊的人,此刻看她的眼神都变了。
“萧红绫!”沈清蕊捂着脸,眼中满是怨毒与疯狂:“你给我等着!我外公是当朝大学士!你敢打我,苏家绝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是吗?”萧红绫不屑地勾起唇角,“那你外公怎么不自己来,反倒让你出来丢人现眼?”
她上前一步,逼视着沈清蕊,语带讥讽:“哦,我倒是忘了,令外祖如今似乎已不是大学士了。一个被连降三级的罪臣,也敢叫嚣?”
“你——”
正在这时,永平伯夫人匆匆赶来,满脸为难地劝道:“侯夫人,您消消气,有话好说,别……别伤了和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