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住了,要说得有鼻子有眼儿,就说这安国公府侵吞儿媳嫁妆,虐待侯府贵女,如今更是拿着发霉的狗食上门羞辱!
让全京城的人都瞧瞧,这安国公府到底是个什么德行!”
“是,嬷嬷!”小厮们领命而去,一溜烟儿散入人群。
……
安国公府。
郑玉章怒气冲冲地回到家,一进门,便看到母亲钱氏正亲热地拉着外室赵娘子的手,嘘寒问暖。
“哎哟,我的心肝宝贝儿,可千万仔细着些身子。”
钱氏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赵娘子那高耸的肚子,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:“有什么想吃的只管开口,莫要委屈了自己和我们郑家的金孙!”
“多谢老夫人疼爱,奴家倒也没甚特别想吃的……”
赵娘子见郑玉章回来,立刻柔弱无骨地起身,怯怯地行了一礼,那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:
“爷回来了?外头天寒地冻的,奴家早让厨房备下了燕窝参汤,正温着呢。”
“还是你体贴。”郑玉章胸中的邪火瞬间消散了大半,颇为受用地将赵娘子揽入怀中。
瞧瞧,这才叫知情识趣的解语花儿!比那个只会惹事生非的悍妇沈娇宁强了何止百倍!
不仅善解人意,温柔体贴,还这般争气地怀了身孕。等她生下儿子,他郑玉章总算是有后了!
钱氏见儿子脸色依旧难看,压低声音急切问道:“玉章,侯府那边怎么说?那老虔婆肯松口了吗?”
一提起这个,郑玉章的脸瞬间又黑如锅底。
他咬牙切齿地将今日所受的奇耻大辱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,越说越是愤怒,最后咬牙切齿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