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……”她话锋一转,美眸骤然转冷,如刀锋般扫向地上颤抖的翠环,语气骤然凌厉:“有人胆敢把腌臜主意打到你头上,便是不自量力了!”
她一声令下:“堵上嘴,带走!”
“是!”身后几个婆子应声而上,利落地堵了翠环的嘴,反剪双手将她拖起。
沈承耀看着妻子雷厉风行的处置,满眼赞赏:“还是夫人英明果断!”
萧红绫娇颜微红,难得露出几分小女儿态:“都是母亲教导有方。幸亏她老人家提醒我要严防宵小,我这才亲自带人巡夜,正好将这不要脸的东西逮个正着。”
沈承耀恍然大悟,由衷佩服:“母亲真是料事如神,夫人执行有力,为夫佩服至极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眼中满是默契与温情。
……
晚上还要去福安堂守岁,沈承耀担心府中还有其他宵小作乱,便将审问之事全权交予妻子,自己则带人四处巡查,确保万无一失。
二房正厅,灯火通明。
翠环起初还心存侥幸,咬死不认,只推说是自己一时糊涂想要攀高枝。
萧红绫哪有耐心与她周旋,放下茶盏,冷冷道:
“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清楚。说了,你就只是个听命办事的从犯,杖责二十,发卖到庄子上了事。
不说,你便是主谋,意图算计侯爷,直接乱棍打死,扔去乱葬岗喂狗!”
说罢,竟看也不看她,径直起身走入内室,只留几个面色阴冷的婆子,虎视眈眈地盯着缓缓燃烧的线香。
那香,仿佛是催命的符咒。每短一寸,翠环的心便往下沉一分。
香将燃尽,翠环的心理防线也彻底崩溃了,老老实实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,尤其是交代了幕后主使,正是大房年仅十一岁的大小姐,沈清蕊。
拿到供词,萧红绫气得指尖发颤。
她本以为是外人下的黑手,最多也就是苏佩兰那个蠢妇,为报复而使出的昏招。
却万万没想到,主谋竟是大侄女!
她明明才因为谋害堂妹而受罚,如今竟然又做出这种事!
“岂有此理,这丫头,简直不知所谓!”萧红绫怒火中烧,当即带着人马,直奔大房华音堂。
……
华音堂内,苏佩兰刚刚从昏睡中醒来,正由沈清蕊一口一口地喂着寡淡的米粥。
听着福安堂传来的隐丝竹之声,她眼神空洞如死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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